日前,十八届五中全会审议通过了“十三五”规划。规划提出,深入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,发挥科技创新在全面创新中的引领作用,加强基础研究,强化原始创新、集成创新和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;扩大高校和科研院所自主权,赋予创新领军人才更大的人购物支配权、技术路线决策权;推进产业组织、商业模式、供应链、物流链创新,支持基于互联网的各类创新。
国家为什么在这个发展新阶段提出全面创新?全面创新过程中要突破哪些瓶颈?而在这样一个变革的时代,高校特别是商学院又发挥着怎样的作用?针对这些问题,近日我们采访了浙江大学发展战略研究院常务副院长、管理学院教授魏江博士。
中国的改革开放最早来自于农村的联产承包责任制,它是制度层面的创新,是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分离的创新,也是农村劳动力所有权和成果分配权的创新,比如,农民“交足国家的,留下来的就是自己的”,它改变的就是农民的产出成果分配权、劳动力所有权,突破了传统制度的束缚,推动了农村三十多年的发展。
早期的城市经济体制改革也是借鉴农村改革,推行承包制,也是分配权的改革,正是这样的改革,使得生产积极性被极大地激发,那个阶段属于内需驱动型经济增长,其中内在原因发挥了市场机制(那时候叫商品经济)的作用,正是商品经济的引入,极大地激发了内需,让我们改革开放的前10多年探索出了需求导向的。
所以,其实我们国家改革开放早期是真正的内需驱动。我们要反省的是,为什么在八十年代早期我们可以内需驱动,而到现在内需却驱动不起来?

